提供视频技术的机构全面负责相关的培训,并会在2017赛季最后收官的几轮比赛中率先试用,2018赛季全面铺开。全球范围内,德甲和意甲也引进引进VAR技术,中超联赛即将成为其中一员。

根据国际足球协会理事会(IFAB)的推行计划,视频助理裁判(VAR)系统将在本赛季登陆欧亚主流联赛的顶级赛事,包括德甲、意甲、葡超、韩国K联赛和美国大联盟等(其中美国联赛已经是第二个年头了),伴随着联赛每周一轮的频率,VAR与球迷(观众)的近距离接触也越来越多,对比赛的影响也越来越大,当然随之而来的必然有各种各样的争议和评论。

但是正如去年的世俱杯和今年的联合会杯等热点赛事中出现的情况一样,很多对VAR的评论(和攻击)其实更像是一种掺杂了很多个人情感在里面的宣泄——“误判也是足球的一部分,也是足球魅力的体现”,或者说是对新事物的未知(恐惧?)心理——”劳民伤财搞这么多人财物,效果也就那么回事嘛”,因为很多人还搞不清VAR到底是怎么回事,甚至还有媒体把VAR和VR(虚拟现实技术)混为一谈……

①是视频助理裁判员,他(们)和位于边线的助理裁判、位于中线的第四官员一样,都是协助主裁判进行判罚的比赛官员;

②是包括视频助理裁判员和配套装备、流程、规范等在内的一整套辅助判罚系统,旨在通过高科技的力量尽可能实现精准判罚,避免不必要的失误,从这个意义上来讲,它和门线技术(GLT)、电子表现跟踪系统(EPTS)一样,都是利用科技追求完美比赛的手段。(后两者已经在国际比赛中得到了普遍应用,反响良好)

当然目前看来,益处肯定是有,但干扰好像不是最小,尤其是观看录像回放时候的中断,对于比赛的流程和连贯还是很具破坏性的。

1、进球得分/无效——排除可能的犯规行为(比如越位、犯规、故意手球或者其他违规动作),确保进球准确无误。

1、当上述需要视频助理裁判员协助的情况发生时,裁判员通知VAR或者VAR通知裁判员判罚需要核实。

3、裁判员:①在场边裁判席观看由视频助理裁判员提供的相关视频信息,之后做出相关决定;②根据视频助理裁判的建议,(不看回放)直接做出相关决定。

从上面的流程可以看出,VAR说到底其实还是定义在助理裁判的范畴里面,看与不看、判与不判的最终决定权还是在主裁判那里。

2017俄罗斯联合会杯上,葡萄牙与墨西哥的上半场比赛,佩佩在禁区内的混战中打入一球,但是视频助理裁判提示葡萄牙队员传球瞬间,3号佩佩处于越位位置并随后卷入到了现实比赛中,因而越位犯规,进球无效。

作为近两年国际足球协会理事会主推的高科技手段,VAR(视频助理裁判技术)在2016年3月的第130届年度会员大会上得到试用批准,旋即开展了紧锣密鼓的推进工作,并于2016年底在日本世俱杯上首次亮相(于高水平世界级赛事),今年又分别在韩国U20世界杯和俄罗斯联合会杯上全面推广。

如下图所示,在联合会杯上,每场比赛的7人裁判组中,视频助理裁判达到3人之多,接近半数,主要“产地”来自巴西、美国、法国、罗马尼亚、乌兹别克斯坦等国。

接受了赛事和受众的检验,从目前反馈效果来看,“差强人意”应该算是个比较中肯的评价。通过VAR的确能有效的甄别场上的关键判罚,从而在大多数情况现“最大的益处”,但是弊端也是显而易见的,那就是对比赛的interference(干扰)在目前来看绝不仅仅是minimum(最小的),甚至有时候还要超过益处。

第91分钟,新西兰球员带球突破,失位的墨西哥后腰拉扯对方战术犯规(很典型的黄牌),就在主裁判鸣哨时,被拉倒的新西兰队员顺势飞铲上来补位的墨西哥后卫,双方队员互不相让扭成一团,共有17名球员卷入了这次冲突。

在平息事态之后,主裁判用双手画出了方框动作,跑向场边观看回放,随后仅仅向一名墨西哥队员(如前所述)出示了黄牌,却对卷入肢体冲突的双方其他队员毫无反应,这引发了球迷的嘘声。

令人诧异的是,在任意球发出比赛恢复后,主裁判又鸣哨了,在视频助理裁判的再次提醒之下,他又向两名涉事球员出示了黄牌,作为对群体冲突的补充惩戒。

但是这样一来,本就支离破碎的比赛就更加难以把控,好在尾声阶段双方都已无心恋战,主裁不久就鸣哨结束草草收场,其在随后的赛事中并未执哨,仅担任了一场比赛的第四官员。

就本场比赛而言,主裁是非洲的(赞比亚),第四官员是大洋洲的(塔希提),两位视频助理裁判是欧洲的(法国和斯洛文尼亚);三个洲际联合会联合组成的裁判组在对规则的理解和沟通上可能存在着天然的隔阂。

在主裁判鸣哨恢复比赛、任意球已经开出之后,即表明他已对刚才的事件做出了自己的判断(即使显得风格偏软有漏判可能);但此时视频助理裁判仍然提醒他要如何如何,在前文所提的VAR处理流程中,已经有违规越权之嫌,或者降低点说,至少违反了程序正义。

这个判例的问题不在于量刑是否合适,而是在沟通和处理流程上出现了比较明显的瑕疵,让观众对理解VAR的处理流程产生了不小的困扰。

下半场54\04\\,维特斯队员突入禁区,被费耶诺德放倒,裁判示意比赛继续,费耶诺德在20秒内反击进球,但被判越位在先。

就在双方都围绕裁判讨个说法(越位了吗?/犯规了吗?)的时候,裁判接到场边Vars提示吹停比赛,在观看了视频回放后,主裁将点球重新判给维特斯,并对犯规队员出示黄牌。

从54分04秒的犯规开始到54分24秒的快速反击进球再到56分30秒主裁判改判补罚点球的两分半钟的时间里,两队球迷经历了冰火两重天的巨大反转,150秒的时间对场上队员不啻为一种煎熬……视频中,当裁判吹掉费耶诺德进球时,球场上响起了阵阵嘘声,而在裁判观看回放时,我们甚至可以看到一些球迷握紧双手在祈祷(或者是诅咒也说不定……)。

单就判罚而言,主裁判和视频助理裁判并不存在太多的衔接问题,只是这样的巨大反转对场上队员的心态和比赛局势无疑会产生巨大的扰动(interference)。

第52分钟,斯帕尔队门前进攻,乌迪内斯后卫解围时不慎触球给到斯帕尔队处于越位位置的队员脚下,对方顺势破门得分,随即后卫举手、助理举旗示意越位犯规,主裁和助理和进球队员都对此球毫无异议,前锋顺从地返回自己半场。

然而此时,53\00\\,主裁判在耳机里面显然是得到了视频助理裁判员的提醒,这个球应该是进球有效(属于后卫蓄意触球),但根据视频助理裁判系统流程,主裁判得到其提示后,是可以选择否决权的,而且最初他也是这么做的↓↓↓

但显然他遇到了一个(或者两个)更加有耐心的视频助理裁判员,双方通过耳机交流了整整两分多钟,期间比赛暂停,主裁判一人独自伫立在场中央,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

经过观看视频回放后,主裁判手指中圈,做出了进球有效的终审判决,然而,此时的时钟已经指向55\50\\。整整3分钟的时间在“漫长”的等待中过去了,脚已经有些发凉的球员们恐怕还需要再来一个3分钟热热身呐……

如果说联合会杯上的赞比亚主裁有些优柔寡断的话,那本例中的意大利裁判则略显独断,当然从结果上来看,不管主裁判的风格如何,借助于VAR的指引,判罚都实现了客观公正这一初衷。

综合上述三个(不良)判例,不难看出VAR技术目前的最大问题是——在保证判罚客观有效的前提下,如何尽可能小的干扰比赛,尤其是尽量保障比赛的流畅进行,这个恐怕是IFAB在新赛季的推广试用中需要下大力气解决的问题。

VAR(视频助理裁判)系统目前在赛场上的“副作用”,集中体现为过多过长的中断时间对比赛的流畅性和球员竞技状态的稳定性形成了较为明显的干扰。

其实这个问题早在2016年世俱杯比赛首次在国际赛场上试用的时候就已经被注意到了,鹿岛鹿角与国民竞技的半决赛29分钟,鹿岛鹿角在进攻中将皮球斜传入国民竞技禁区,但突然有鹿岛鹿角球员跌倒。当时,主裁判并无任何表示,随后比赛继续进行。不过半分钟后,主裁判吹停比赛,根据视频助理裁判员的提示到场边观看回放(OFR)。随后判给鹿岛鹿角判罚点球。

赛后有记者针对这半分多钟的耽搁及其对VAR系统的影响专门采访了国际足球协会理事会的技术总监大卫·艾勒雷,艾总对此的答复如下:

为了让VAR尽快更好的为比赛服务,国际足球协会理事会后续又推出了该项技术的基本原则与使用指南↓

(二)视频辅助仅适用于改变比赛的关键情形(进球,点球,直接红牌,遗漏的判罚)和严重的漏判情况。

(九)比赛结果不会因为如下情况无效:①视频助理裁判技术发生故障(同门线技术);②涉及视频助理裁判员的错误决定(因为视频助理裁判员也是比赛官员);③不观看视频回放的决定。

(十)比赛必须使用由国际足球协会理事会制定的全套视频助理裁判协议——“一个协议 – 全体共用”

(三)裁判员将通过显示电视屏幕的轮廓(俗称画方框)来表示启动观看回放程序;除非已经显示审查信号,否则不能更改决定

(四)针对进球,球点球,部分红牌(例:阻止明显进球得分机会),回放可以从导致该次事件的进攻移动开始观看,但不必从该次进攻的发起点观看。

(六)场边回放(OFR)通常用于主观性判断,而不是客观事实(“客观事实”包括:队员犯规/越位的地点,手球或者犯规的接触位置,等等)

(七)回放时,实时速度应用于“强度”(犯规)或“意图”(手球)的判定,慢动作回放只能用于接触位置(有肢体接触的犯规/手球)的判定。

(八)裁判员将明确示意回放结果;酌情执行/修改/撤销纪律处罚;确保比赛以正确的方式重新开始。

国际足球协会理事会希望通过严谨细致的条款与可操做性强的细则来进一步规范视频助理裁判系统,并与比利时的KU Leuven大学合作进行大数据汇总分析,其他高校进行协助确认。通过研究录像回放的调取频率、主裁对两种选择的执行比例,来探寻VAR技术对球员和裁判的影响程度、现场球迷和电视机前观众的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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